夜空Sonntag

————咸鱼介绍——————

☆圈名源、顾喻卿。
围脖:源_days
咸鱼写手,不是什么画手
=论画手的入门到放弃=
不会再动什么画笔了
–jojo:乔西乔,仗露,杰乔,各种bg
–小排球:影日
–k:伏八
–mha:胜茶
–bsd:太敦
–aotu:瑞嘉

过激太敦,野狗不吃除了太敦的所有太宰相关
cp洁癖
jojo却杂食

{季更注意!!}

【gj】听到了吗?我的心跳

前言:有些人在接受另一个人的器官之后,会和那个人越来越像。梗来自QQ。
————


乔尼乔斯达睁开双目,眼前只有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有点怪怪的”他说。“自从那次医院回来就有点怪怪的。”此时乔尼正在摆弄他的头发,让自己有些许乱糟糟的发梢看起来好上那么一点。对着镜子,乔尼透过它注视着自己的双眼,跟地中海的海水一般,澄净的水蓝色。奇怪的就在这点,乔尼的心脏在不可遏制的跳动,愈来愈快,快到下一秒可能就会窒息。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稳一点,转过轮椅对着现在正趴在那张属于迪亚哥的床上打着电动的床主人。

“我为什么对着镜子看到我的脸就开始心跳?”听到这句话之后迪亚哥就做出了一个恶心的表情,一下子甩掉手中的游戏机扯扯嘴角端详了一下乔尼的脸把白眼快翻到脑袋顶上了。“我想你可以去看看脑子,乔尼乔斯达,我还想好好的,珍惜的吃掉中午的午餐。而不是在吃进去之后看到你的脸再吐出来。”说话的人伸出食指指了指太阳穴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室友你是不是这里有毛病。
乔尼摇摇头“我就不该问你,好了、是我的错,我还不如去问问楼下的狗我怎么了。”边说着就用手扶着摇动这个老旧的轮椅一把提起桌子上的背包出去了。
迪亚哥在床上翻了个身平躺看着“倒立”的乔尼出了出租房的门,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拨通了赫特潘兹的电话。


翻找背包的声音在噪杂的街道上显得不是那么明显,乔尼快把自己的背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自己到底丢了什么。最后从包中翻出一个挂着棕色小熊的钥匙串再愤愤把这个无辜的钥匙扣丢到包里。也不是钥匙,那是什么……顺便我为什么要用熊做钥匙扣。这样的想法充斥乔尼着乔尼的脑内,然后被他狠狠骂了一遍再塞进背包深处。

这位乔斯达叹了口气把书包自暴自弃的端端正正放回腿上,抬头注视着被擦的锃亮的橱窗。阳光照在上面映出他的脸庞,心脏再一次的跳动。不知道为什么情感从心底洪水般涌来,揪心的疼痛,扯住胸口的衣服将要溺毙般大口喘息。他听见有个好听的男声,用焦急的话语说着什么“嘿,伙计,安静点。还不是时候……我怎么这么没用”

“要进来看看吗?”商店老板向着乔尼询问“我看你好像很喜欢它”后者定定神重新聚焦了目光才发觉自己对着一个玩具店的橱窗,而且橱窗内坐着一个茶色的玩具熊。
“不……我。”当他刚想拒绝这个玩具商的好意,却发现自己的手擅自动了起来,擅自摇起轮椅向着店里走去。
“现在像你这样的有童心的大人不多了,”店老板笑笑把那个茶色的小熊从橱窗中小心翼翼的拿出来。“之前还有一个金色长发的男人经常来这里看看,不过他也不再来了。看在这个份上,半价买给你怎么样?”
乔尼认定这绝对是商业推销。那自己为什么要打开那个该死的钱包然后付了有自己一顿午饭钱却没有什么用的熊的费用,乔尼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老板说的金发男人却让自己印象深刻,我见过金发男人吗?或许是迪亚哥,他的头发很长了也不去剪。思考无果、这位美国大男孩只能咂咂舌把熊也跟着之前的想法一块,塞进已经满满当当的包中。


“我觉得我最近是真奇怪。”乔尼在爆粗口之前停止了说话,伸出手去够书架上方的书本。
“我竟然开始讲冷笑话,你能想象吗?赫特潘兹。虽然我之前好像有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抄下来的冷笑话集,但是这也太奇怪了。我去医院是发生了什么吗?”好不容易触碰到书脊那本书就被身旁的人轻松拿下放到腿上。
“你是说之前迪亚哥说你最好去医院看看,然后就在那里莫名其妙做了个手术的事情?”赫特潘兹没有笑出来,虽然每次提到这件事迪亚哥总会笑出声。
“我做了手术?!”乔尼双手撑起自己的身体一瞬间甚至忘了自己的双腿还不灵便的事实险些从轮椅上跌下来。“绝对是庸医。我从那次手术之后心脏就开始出问题,整个人都变得不像是我自己了。”“乔尼乔斯达”旁边把书正一本本罗列开来装进推车里面的人突然开口,打断了他说话“你,应该是失忆了吧。”这不是什么疑问句,赫特潘兹用坚定的眼神凝视乔尼蓝的有点让人嫉妒的眼眸。“我记得一切,这学期的功课,迪亚哥做的一切蠢事。我都记得。”“不,你忘了很重要的东西…愿上帝怜悯你。”说完,在乔尼看来有些神经兮兮的女人就推着她的手推车走掉了。留下他一个人低头端详手中心脏病的治疗与预防书,无言。


在之后又过了几天,情况越来越过分。他会在有玩具熊的商店面前逗留上几分钟,开始懂一点点的医学,露西称赞了他的咖啡,在这之前他受父亲的影响可是红茶派。
乔尼狠狠揉捏手中无辜的玩具熊,开始思考自己到底丢掉了什么东西,什么记忆。
“迪亚哥。”开腔之后乔尼就后悔了,迪亚哥肯定没有什么好法子,对方也没有任何应答,出租屋里面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乔尼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自恋了。”迪亚哥倒是先开口但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哈?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镜子中看到我的脸心脏就会开始难受开始跳动感觉血液都要堵塞了。”“对自己的脸恋爱吗,真够恶心。”乔尼都有冲上去狠狠胖揍他一顿的冲动了,只可惜他没办法好好使用轮椅走过去的路上他的气也没了大半。“好好想想吧,蠢蛋乔尼,你手中的玩意是谁喜欢的。”迪亚哥丢下马术的书拿起一本小说继续看着。
乔尼乔斯达再次捏捏手中的玩具,茶色,听那个老板说它好像叫什么……小熊妹妹。这个是什么糟糕的名字,乔尼忍不住笑出声。一瞬间他又想起来了之前老板说的金发男人,他可能会是一个很高大的人,胡子的形状很诡异,笑容也是一样。他可能泡得一手好咖啡,很会照顾马儿,会讲冷笑话,有些很好玩,也很会炫耀自己的歌喉。他的职业可能是医生,或者是什么别的幕后工作。他可能还有个熊癌。他重视自己的家族……但是他只爱着一个人。我怎么像个小姑娘思慕自己情人一样,乔尼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下然后再回想自己的事情。这个人会有爱人吗?他的爱人可能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吧,或者他是个给佬,喜欢屁股漂亮的男孩子。他叫什么呢?齐贝林?像是一个意大利人的名字,应该吧。他叫什么好呢?凯撒?应该只是个中间姓,他可能会叫杰洛。杰洛 齐贝林。
温热的液体划过自己脸庞,滴在被乔尼捏的凄惨的小熊妹妹的肚子上,泪水止不住,根本止不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流泪,
杰洛齐贝林
乔尼的心脏又开始跳动,是他的心脏。跳的比之前都要快速心脏的跳动让乔尼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迪亚……”“你是说杰洛的事情?”迪亚哥似乎比他自己还要清楚,前者面无表情的打断乔尼的话,不允许乔尼把话说完“他不在了”“你什么意思!”乔尼的瞳孔一瞬间放大,慌乱之中因为重心不稳而从轮椅上跌下跪坐在地上“听不懂人话吗?蠢蛋乔尼,我是说。杰洛齐贝林他死了”
乔尼能明显听到自己脑袋中弦崩断的声音,他的脑中像是被子弹搅成一团,似乎什么都能记得起来。几年前学的击剑或者前几天迪亚哥把咖啡撒在身上,再或者他的爱人——杰洛齐贝林。
他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和他发生的事情,在书店相遇的事情,在咖啡厅攀谈的事情,还有和他在圣诞节前夜里熬夜看恐怖电影的事情。回想起他在马术比赛里面获胜而拥抱自己的事情,在某个早
上睡得模模糊糊把自己圈到怀里导致两个人都迟到了的事情。再者,出差之前把那个该死的熊塞到自己怀里让自己睹物思人的事情,在跨年零点的之后给自己来个个法式深吻的事情,哦,乔尼还呛到了。
他们可能亲吻过无数次,甚至还有干过那么一两次未成年不易观看的事情。乔尼可能还能回忆到杰洛没一两个月就要去一次医院,但是从来不带他去,明明他自己是医生却坚持带乔尼去大医院看病的事情。还有在他躺在去手术室的床上,这个意大利男人吻吻自己额角,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向他承诺,他一定能快点好起来。
是啊,乔尼这么思考着,眼泪从脸颊滴下从地板的缝隙中渗下去。
你说的“lui[1]”是代指的谁?你去哪了。
 
  
  
好久好久之前,乔尼做了一个梦。他和一个男人相遇了,那个人操着一口别扭的英语,不过说得一口流利的那不勒斯语。他们骑马走了很远很远的路,远到大约跨过了一个洲。那个人他背负着自己的命运,但是却不屈服。哦,这不重要,他泡的一手好咖啡,有一手好医术,他会把乔尼好好放回轮椅上给他讲乱七八糟的笑话,后者则会信息的把这个笑话记在本子上然后面无表情的听完。他还喜欢摆弄那个熊。
那是一天晚上的事情,他的队友拍拍他,问他要不要听听他的新笑话,乔尼端着杯子点点头,那个人指指自己的右胸腔问他“这里有什么?”什么也没有,乔尼答到。那个人食指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指到乔尼的左胸前
“我的心,被你偷走了。”
 
 
另一颗心,下辈子吧。
 
  
  
 
————
[1]意大利语——他。搜不到那不勒斯语,只能用意大利语稍微一代替【?】

后记:这里一个私设的梗,可能刚看有点摸不着头脑。乔尼有很严重的心脏病,老谢最后才知道。老谢有绝症,乔尼最后才知道。开头交代的是原梗,这里有点改动——接受器官的人会忘记给予器官的人,当然看着自己的脸心跳也是因为老谢喜欢乔尼的原因吧。这个文章最初我想写杰洛单箭头乔尼,发现真虐还不好吃。感觉最后有点恐怖片既视感。
【虽然我写的东西多好的梗都不好吃】
谢谢能看到这里 我写得很开心。祝你们也看得开心

本来是搜合适乔西的歌曲,但是这个感觉特别适合承花
—朋友的意义我本来是不知道的
—我们是怎么相遇的呢
—谢谢你,成为了我的伙伴

为什么我不会画画啊啊。

【仗露】奇奇怪怪的借宿

●有轻微sex#*描写注意
●逻辑不清注意
●稍微一点原作未提到的私设
前言:小情侣之间的小打小闹。虽然我写的时候完全体会不出来这是情侣。
第一次尝试这种有点奇怪的文风,还有点流水账的趋势,见谅。
想想也是第一次写仗露,第一次突破这个字数。

:-)

岸边露伴觉得自己本来现在应该在工作室才对,握着画笔超前的“赶稿”。或许在杜王镇的哪个小巷子里面,不着边的画着速写。不管怎么样,他也不可能像是现在这样 打开门然后在将要使出天堂之门的一瞬间,停了下来,单手就这么随意撑着门框摆出一副——不欢迎你,请你365°升天螺旋连滚带爬的滚出这里。哦对,他从来不说请。
他蹙眉准备二话不说把门关上顺便封他个百十卷胶带却被对方拦住。

“拜托了!露伴老师,让我住几天!”东方仗助双手合十发出清脆的响声时不时抬眼观察着自家恋人的神情,喉结滚了几下还是生怕就这么被踹出院子再也踏不进来。
好吧,岸边露伴是完全不吃这套“我这里不是什么流浪犬收容所,我也不是隔壁善良的田中奶奶会把可怜的动物捡回家。”
男孩子感觉自己要虚脱了,耸耸肩告诉屋子主人他亲爱的母亲也就是那个东方朋子小姐,在前不久丢下她的亲儿子和同事一起去旅行去了。
“这不是什么理由,你没有胳膊还是腿断了。生活不能自理?”此时的露伴只想赶快回到工作室完成他的稿子,明明还是高中生却力气比自己还大即便想要马上关门走人却无能为力。
“我可以给露伴老师您当管家,真的!”
“不缺,下一个”
“我不会打扰您画稿子的!”
“你现在走掉就打扰不到了”
“求您了,看在【男朋友】的份上”
那么现在的这位【女朋友】克制住自己想用天堂之门在仗助那副欠揍的脸上写上——飞到世界的那一端去,的冲动。默念不能便宜了他这个机票钱,松开了门把手侧身让他进来。
梳着飞机头的高中生前一秒在门口还是小心翼翼的样子,踏进门口的一瞬间对着露伴摆出一个标准的笑容“露伴老师你果然还是想让我进来的对吧。”
你还是飞去世界的尽头吧,东方仗助。


岸边露伴看着走在自己家中的人,先是怀疑了中学时期去医院检查的IQ,然后又肯定了自己可是岸边露伴啊,16岁出道到现在漫画大卖的知名漫画家。智商怎么可能有问题。再加上自信十足的微笑。“这可是你说的,当我的管家”


然后东方仗助就开始了十足被使唤的一天,从上到下除了裤子里面那玩意没有用不到的。当他再次瘫在露伴家的那个价值几万円的沙发上时,这个未成年才感觉到真正的虚脱与劳累。
“才过了三个小时——!”再一句他差点没把脏话吐出来,躺在松软的座椅上面动弹不得。
作俑者则是满脸的得意,掐腰站在一旁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竟敢跟自己谈条件。
您可是被小屁孩告白了然后满脸通红用手背挡着脸没发现自己这样还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最后还是成就了这么一对,应该说是成就了。


在东方仗助第二次用着无力的声音喊出——真的没有电子游戏吗,然后再被露伴狠狠嘲讽自己才没有那种弱智的东西。双方默契的交换了一个鄙夷的眼神。

没人见过著名漫画家下厨,甚至这位著名漫画家所谓的男朋友都在怀疑这个家里有没有那种名为厨房的事物。或者他可以怀疑一下这个伪工作狂是怎么度过这一天天的。
然后耳边就想起了微不可闻的肚子的抱怨和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的某人。好了,这位倒霉的小伙子可以在这个偌大的宅邸里面探险了,目标是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厨房。


而岸边露伴现在正站在厨房的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顺便好好欺骗自己一把。不是,他才不会这么说服自己。纵使他刚刚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想去看看在厨房做饭的仗助是什么样子。
仗助那个笨小子一定会把我的厨房搞炸天,我得在他这么干之前阻止他。
好的,于是这个看起来十分奇怪但是在他本人眼里完美到像是用自己新买的笔画出来的稿子一样的理由,把自己说服了。
开门之后却没有臆想中的宇宙大爆炸和核辐射。只有一个比他高大太多的男孩子站在灶台前哼着不知名的曲子——而且难听极了。
“为什么露伴你会出现在这里啊!”仗助被门打开的声音小小的惊到了,这个传说中的人物竟然找得到厨房。这个小伙子甚至想张张嘴好好嘲讽一下,虽然他觉得岸边露伴绝对是会做饭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东方仗助,闭嘴。”
也不知道露伴看出来了多少,被莫名骂了一顿的人只好无视那个快要把白眼翻到天灵盖上的屋子主人,忙活手里的工作。

“觉得怎么样!虽然也不是大师级的水准,但是我对我的厨艺还是有信心的说。”
“难吃。我都不知道我是在吃什么东西”岸边露伴只是把叉子拾起来,把叉到的东西放入口中,然后放下,最后做一个让东方仗助一脸不爽的评论。就能感受到人生的美好,那种一下子至少能画十几张稿子的美好。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人生产生了这种对于美好价值观的偏差,这不要紧,开心就好。
“可是露伴你把盘子里的都吃完了啊。”
“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踢出家门”

热水澡总是能消除大部分疲惫,仗助用着露伴的毛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自己的头发。运动衫湿漉漉的贴在自己身上,小腿挂着还未蒸发的水珠。向着客厅的沙发走去。那个本应该大声抱怨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自来熟的用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挂在浴室门把手上面看起来就像是为仗助准备的毛巾的人,现在却沉沉睡去。
仗助放轻了脚步有点蹑手蹑脚的感觉向着沙发上看样子正在做着好梦的人走去。
说起来真是很老套,有句话叫做——平时看起来一副快要炸毛的猫,但是睡着了就像是安静的兔子。很幸运,露伴就是这样的人。
睡着了的露伴还是环臂有点气势汹汹的样子,至少他刚刚还睁着眼睛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睡着了的他有点可爱,东方仗助这么想。这个人不是他认识的露伴,像是陷入深睡眠样的均匀呼吸,胸口缓慢的起伏和平静的表情。
现在这个高中生蹲坐在地上双手捂脸努力的做着深呼吸,拼命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在内心大喊着[啊啊……]什么的。
这种情况不能再这么淡定吧,这个未成年一遍一遍在脑内放映着自己将来可能会实行的举动,然后竟然认真的筛选。
他趴在柔软沙发的边缘,踌躇着又靠近一点,最后再自家恋人唇上落下一吻。这整个过程几乎耗尽了他所剩无几的体力一样,被自己惊到一屁股坐在地上。
再次抬头,两人目光对视。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东方仗助不知道岸边露伴浅眠,或许压根他就没有睡着,更或许他只是在等他出丑。
最后一个被仗助否定掉了,因为沙发上的人依旧保持着“睡着”时动作,但脸已经红到耳根。

说的也是,已经没办法了。


“东方仗助,你特么再不带套,我就把你阉了”
“是!”
“我要睡觉,滚回你的沙发上去”
“哎,露伴老师这么残忍的吗”
“我数三个数,你要是还在这个床上……唔。”
“露伴你以为我是为什么会来这里啊,明明有亿泰家可以去。”
“……”
东方仗助被踢下了床。

;-)

后记:全场最佳——沙发。还有我实在是很懒。

之前说的卡米尔背叛梗的新操作。

之前说什么卡米尔背叛雷狮的梗
结果因为人设说卡米尔对雷狮忠心不二被怼回去了
但是一想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
海盗团某成员先背叛被卡米尔察觉之后不让大哥涉入这档子危险事情
自己先把某人搞死,然后雷狮觉得自己怎么可能对付不了所以不相信卡米尔。卡米尔也为了不让大哥背个什么——被组员玩的组长。就让事件看起来像个——骨科兄弟,弟弟玩弄哥哥,哥哥深爱弟弟所以不敢大打出手。
最后说了一句[谢谢你这么多年照顾,哥哥]

一切建立在卡米尔把雷狮放在第一位然后雷狮只是比较关爱弟弟的前提上。

[太敦]课后补习

●好久不见
●第一次这么纠结的产出太敦粮,不好吃的话,抱歉。
●r15描写注意,你们也习惯了我的擦边球了吧hh
●你们看到我最后一句话。是的我想开车,但是我好懒啊……
祝食用愉快

☆*☆*☆*☆*☆*☆*☆*☆*☆

阳光微微发红透过窗子折射进宽阔的教室,撒在已经离去的值日生打扫得不怎么干净的地板上,镀上一层绯红。

教室里面仅仅坐着两个人,用着一种如果有人路过绝对会误会的姿势坐在一起,说是坐在一起那真是很形象。

中岛敦全身已经僵硬长达了15分钟吧,毕竟自己坐着的不是什么硬邦邦的木质凳子,而是坐在——太宰先生的大腿上。
身后方的人左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怀里,一边用指尖划过纸面发出悦耳的“唰唰”声。
太宰先生的手真好看啊,这种不知名的想法充斥着少年的脑袋。指腹略过有些许粗糙的纸张,将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那只手上。
骨节分明,干净,白皙,修长,圆润的指甲。

“这个题,敦你的公式带错了,所以最后会算不出来……敦?”太宰治唤了一声怀里的人,却没有得到任何反应。
“你有在认真听吗?”黑发男子翻过手腕用指关节扣了扣桌面试图让这人回过神来。
“是!”一瞬间发呆的中岛敦意识到了自己目光不对劲,重新将思绪聚集在题目上面,一面遮掩自己的行为“有的……我有在听。”
“那敦你试试,自己去解?”明知故问。太宰先生干脆把手从桌子上撤下,把少年整个圈在怀中。
“太宰先生,请不要闹了……这样根本没有办法好好做题。”
“有吗?”被提问到的人装作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将下颌靠在这个快要爆发的小老虎肩上。“敦抱起来软软的很让人安心呢。”
“请……适可而止”吐息喷洒在耳旁,后背紧贴着对方的胸口划出暧昧的曲线,想要挣脱却被更大的力气所干扰。被吃得死死的。
突然,自己后背的领子被拉开,罪魁祸首露出十分好看的笑容,在银发少年肩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后者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镀上一层粉红色,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和阳光的颜色相媲美了。
“敦,你身上太香了吧。偷了某位小姐的香水吗?”嘴唇柔软的触感还残留在自己脖颈之上,侵犯者还依依不饶。含糊发问却不期待得到回答。
“不快点做出来吗?那个题,不赶快结束的话国木田老师生气可是很可怕的哦。”
“我倒是觉得现在这个姿势……被发现会更可怕。”中岛敦脑中极其混乱,断断续续只道出这一句话而已。
“所以要赶快做完啊。给你两分钟,做不完的话,我就再留一个吻痕好了。”
少年感觉自己的体温是不是又升高了几度,狡猾的黑发男子附在自己耳旁低语。他的气温充斥着鼻腔,刺激已经紧绷许久的神经。使得前者轻轻颤抖,然而他细小的动作都被身后的人尽收眼底。

“抓紧时间吧,做完了有奖励哦。”
敦甚至连笔都握不稳,太宰先生的动作一直在持续,咬痕吻痕水痕。他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分钟,应该很长一段时间罢。
自动笔在指尖滑落,中岛敦眼中已经朦上一层水汽。轻抿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做……做完了。”
“好孩子。”男人也停下动作抬起右手握住了怀中人的手腕。把他拉得侧过身子。
唇齿交叠,敦只得用左手推着太宰先生的胸口,还是无能为力。笨拙的亲吻,有时甚至牙齿会轻轻碰到,水渍声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伴随银发男孩的呜咽和断断续续的喘息。感受接受,双方柔软的唇瓣与温柔。

—“敦,来做吧。”

[胜茶]狭小的空间

摸鱼的产物啊
●密室普雷(并没有)
●反正他俩就是被锁起来了,问我怎么锁的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啊
●祝食用愉快w

☆*☆*☆*☆*☆*☆*☆*☆*☆

「喂,丽日!」

御茶子感觉到头脑昏昏沉沉的,隐隐约约能听到有人在唤她的名字。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没有刺眼的光线,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昏暗。

爆豪胜己、这是第一个映入她眼帘的人物。
前者的眉头紧皱着,不耐烦的看着仍然迷迷糊糊的茶发女孩。

「啧,醒醒啊!你想在这里呼呼大睡吗?」
男孩的喊声终于让她比较清醒,甚至稍微吓了一跳。
「啊……哎???」
终于明白自己的处境。她现在处在在一个十分狭小的空间,小到脚刚好踩到底,头能轻轻的感受到墙壁的存在,手完全伸展不开,后背冰凉的触感再次让御柴子清醒不少。
「这里是哪里啊……」
「你的反应到底要慢到什么程度啊?!我都已经叫了你三遍你才醒过来」
被训斥的人只得尴尬的笑笑,因为少年的答非所问只好再次观察着这个地方,嗯,说是地方未免也太高估这个区域了,说是箱子说不定她还能相信一些。
 
难以说出口的是,她现在好像……完全被“地咚”了。少年的膝盖跪在她两腿旁,也只能勉强用手撑着地,微妙的距离。她觉得少年的背大概也是贴着墙的吧
「你差不多呼呼大睡了快10分钟了」
少年再次不愉快的开腔。
「啧,这个鬼墙壁我一只手根本打不破」
「这……这么坚硬吗。」
「废话。」
又被蔑视了,虽然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但是还会感觉十分生气。
可是没有办法,此时此刻也什么办法都没有,原本对视的两个人故意把目光错开。
「不能用爆豪你的个性把这个炸开吗」
「哈?」
少年好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蠢的提案一样。
「我的手现在可是在地上,如果真可以炸开,这个爆炸力……」
你受伤了怎么办。
这句话胜己没有说出口,怎么可能说出口。听起来像是关心她一样。
但是后者还是反应过来了,看着少年撇过去的脸。啊,是在担心弄伤自己啊……
想到这里她还是不小心笑出声了
「笑屁啊!」
「抱歉啦……那么,试着让我们先站起来怎么样,这看起来就是个盒子」
御柴子腾出一只手敲了敲旁边的墙壁,结果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这个方法还差不多像是有智商的。」
「什么嘛」
一边抱怨着一边用手触碰着周围的事物,她的身体,墙和……突然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去碰爆豪的哪里。
脸?太奇怪了吧,腰?还是不要了吧。最后金发少年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身下的人不知道在纠结着什么东西,将对方的慌乱尽收眼底。
随后胸口传出软软的触感。傻吗,这是他的第一心声,混杂着各种情感。

再之后就是一顿天旋地转,好不容易少年才稳住脚步示意发动者可以解除了。
谁知道解除以后少女自己反而站不稳,在这小小的空间,重心不稳的向前倒去。
混乱之中却撞进了某人的怀里。说是某人其实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罢。
御柴子感觉自己要害羞爆了。
少年却把少女圈进怀里,扶着她的腰。
另一只手贴着身后的墙壁,发动了个性。

像是玻璃碎掉的声响,一瞬间,世界像是都明亮了起来。
当御柴子还没有从火药的味道和解脱中醒过来。少年就已经松开了她。
摆出一副恶人样子说着要去报这个仇。

少女其实没有听到,即便贴近他的胸口也没有听到。对面的人愈来愈快的心跳,和泛红的耳根。

給勝茶的推薦曲w很合適這對的感覺
順便悄悄咪咪的問問有沒有人寫肉啊……
勝茶的bushi

感觉这首歌意外的特别适合嘉瑞嘉。
痴汉的罗斯。

突然的太敦脑洞

翻戏梗的时候看到了[目睹爱人跳楼]
然后发现其实虎敦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233
——
眼前的男子,身着宽大的风衣。因为楼顶的风,衣服被吹起。双手踹进衣兜,不知名的笑着。
「敦,我会跳下去哦」

「哦,是吗。」

中岛敦对这种事情已经没有什么激情(?)了,自家爱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百二十八天都在跳楼。顺带着七十几天跳河,三十二天跳海。

「敦在怀疑我?」太宰治摆出了一副很伤心的表情,这不是真的,敦在内心默默吐槽

「您在伤心个什么啊,请不要闹了,国木田先生还在下面等着。」

说话的人,就这么看着自家胡闹的前辈,沿着没有护栏的天台石阶,大步走着。突然向后的一跃,突然慌乱的少年,即将相触的指尖。

失败了。

街上的人们仿佛看到了一道白色的光。

楼后的小巷,因为紧张大口喘息的人,和罪魁祸首的笑容

「啊,敦把我救回来就要对我负责——☆」

神一般的格瑞眼睛
我承认。看不出来……